苍崎先生

无题

我思来想去,笔拿起来又放下,大概持续了一个星期。我看着日历,日子一天比一天近,时间一天比一天走得快,我想要写点东西,在你生日这天送给你,但惭愧的很,我不知道该说什么,什么有价值的东西都写不出来。
曾经每天早上起来都要想,今天织田作会去哪里,会在哪里遇到织田作。每天都能得到不同的答案,这种乐趣促使着每天重复着相同的事,对于我来说或许是很难做到的。但从某一刻开始,我知道往后这样做是徒劳了。最可怕的是人会习惯成性,直至今日,这样的思考是我每天必不可少的一部分。只是每次都会得到相同的答案。织田作会去哪里,会在哪里遇到织田作。别想啦,他哪里都不会去,他正躺在土层下面睡大觉呢。


眼睛一闭上,就不会再睁开了。


我逼着自己坐下,摊开纸,拿出笔,煎熬地写出一行字,心烦意乱。然后把纸揉皱,笔狠甩在桌子上。那声音不像器物落地,像是我耳边响起的枪声,像是把你从世界上磨灭的声音。人死了之后,灵魂如果还带有生前的记忆,我希望这枪子打在你的心上,恰好打掉太宰治所存在的那一部分。灵魂带着高兴的记忆,越是想回来,越是回不来。那么让我自作多情一下,把自己当成那一部分让你欣慰的记忆。然后忘了太宰治,别再想起来。
我总是患得患失,可总是越怕什么,越来什么。越是怕有一天没了你,这一天越是来的匆匆。活着的永远比死了的要可怕不知多少倍。若是活着,你可能担心自己会死,朋友会死,亲近的人会死。但人一旦死了就是死了,总不能想着再回过来吧。我也曾想着,“不要走”这种话要晚点再说,要在合适的场合用合适的表情和语气说出来。只是没想到这话就算说出来,也没有意义。伸出的手抓不住你,口中的话留不住你,织田作是势必要走了。


太宰治没输过什么事,唯独输掉了织田作。


我现在在海边的墓园里,想要祝你生日快乐。想要笑着祝你生日快乐,只是我发现嘴角无法牵动,哭不出,更笑不出,一句话也说不出。



生日快乐。织田作。
咖喱…给你带来了哦…。




#复健失败,文不像文,自戏也不像戏,思维混乱#

忘 【织太】

大写的ooc,写自戏越来越不扣题不堪入目了。有微量私设。我愿用自己造的刀片砍手。




我从桥上一跃而下,带着目睹翘首以盼的愿望即将实现的笑,坠入水中。
那双手,不管是从上面拉住,还是从下面托起的,都没再出现过。

我在漆黑的房间里醒来,把自己裹得严实,那房间阴冷,没有窗户,也没有其他摆设,只有一扇门,透着一丝光。我拥着被子打开门,看到的,那是和横滨完全相同的景色——准确来说,这里就是横滨。
不过我的身子是半透明的,脚也悬空了,大概是已经成功死掉了。我想起自己多年来求死不得的经历,欣慰的笑着。

——在我意识到那件事之前。

我本想到超市去买一罐蟹罐头,不过现在自己的手应该什么都触摸不到了吧,只好饿着肚子在街上溜达。路边的灯渐渐亮起,我看夕阳也快坠进海里了,只是明天它还会从这里跳出来罢了。

我看向街边杂货店的橱窗,那里面摆着琳琅满目的礼物。现在已经十月了,离织田作的生日也不远了。不过送这些东西,不如送他……
他喜欢什么来着?

我想不出来,懊恼的蹲在海边的沙滩上逗猫。估计那只是一只鬼魂猫,我能够触得到他。我想起来以前同织田作谈话的时候,好像…?只是好像,对方说过想要养一只猫吧?至于原因,我是不记得了。

太阳掉进海里了,掀起的浪卷着一阵海风扑上来。那只猫消失了,我一个人,继续将目光投向这片海。织田作说过,他想要住在海边的一座房子里写文章的。

我觉得今天自己已经无数次的提起一个和自己没什么关系的人了。织田作,我可……
我把“不认识”这三个字吞进肚子,饿意全无。如果不认识的话,那现在这种焦躁不安的感觉是怎么?大概是化为灵魂的原因,我没有注意到自己已经难过到蜷缩着,浑身颤抖了。

最后我抬头望着天空。织田作,早就…

然后我在自己的卧室里醒来。再三确认自己没有去过桥上之后,我躺回床上,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,在那间漆黑的屋子里。
人死之后,会逐渐忘掉生前的事。

我想起来他曾说过,多梦的人可以睡前喝杯热牛奶,这样会睡得稍微安稳些。
但是他大概会不记得,自己究竟对谁说过这样的话了。

织田作,早就死了。

因而活着【织太/太敦太无差?】

是刀,刀。同是自戏,太宰视角。



“我想知道生的意义。”
曾经有那么一段时间,我以为我找到了,那在这黑暗腐朽的世界里,只是一丝微弱的光。
可那终究只是昙花一现,如同白驹过隙,忽然而已,消失的无影无踪。


有谁会选择在自己生日这天自杀啊?
眼前的少年这样说着,下句话大概是:能做出这种事的也只有太宰先生了吧。语气里都是无奈。
我俩位于桥上,桥下是行船与河。
我背靠着栏杆,是一种很放松的姿态,仿佛下一刻就能飘到天上一样。我把头仰的很高,直直的看着天空,那朵云方方正正,很像我以前用来自杀用,结果味道不错的硬豆腐。

“阿敦知道我为什么自杀吗?”
少年摇摇头。
“那知道我为什么敢跳下去吗?”
少年皱眉看向这边。
我脱下外套,放到他手中。然后跃上栏杆,听它发出的一声悲鸣。今天的风很大,吹的眼睛睁不开,但我还是努力睁大,想看看自己死去之时是何等愉悦的表情。
“噗,怎么可能看得见呢。”
我保持着和午时阳光同样灿烂的笑,直直的倒下去。
是啊,怎么可能看得见呢,我活着的理由。名为织田作之助的微弱的希望。

然后我躺在岸边,带着一身的水,还有那个同样湿漉漉的少年。
太宰先生是在追逐着什么吧,或许是想找到某些事情的意义才会做这样的事吧?就像我拼命的要证明自己的价值一样
少年把外套披在我身上,这番话说的好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。
“另一个问题的答案呢?”
难道是想要被拯救吗.....可这对求死的人来说是不可能的啊。
少年一脸疑惑的说着正确的话。

“陪我去个地方吧,敦。”
我把表情藏的很深。

我带他来到了海边的一座山,那里的墓园,一座不知名的墓碑前。我单膝跪地,拂去碑上的尘埃,上面放着一根熄灭的香烟。我把它捡起来,取出风衣口袋中的火柴盒,还有一张照片,上面的三人笑的很开心。
“看吧,敦,我的枷锁。”
这是什么意思呢,太宰先生?
我把烟点燃,吐出袅袅烟雾。


这就是——
唯一能把我留在世上的臂膀



#赶在19号的最后x写完之后想把自己戳死,再不写甜文我就吃一整罐辣椒酱#

身在此处 【织太/国太】

同样是自戏,大写的ooc,不知所言
时间大概是太宰刚加入侦探社的时候


“我在哪儿....织田作.....”


记得自己是在暴雨中倒下了,口中念叨着未曾在这里提起过的名字。
再次睁眼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了,暴雨停了,天气又恢复了炎热。
“我在哪儿?”
质问着身处一片素白中的自己,眼前是自己没有见到过的场景。


“侦探社的医疗室,还记得自己被重组了多少次吗?”
说话的人穿的板正,戴着有点古板的眼镜,稍长的头发绑在脑后,看着手中的笔记本,上面写着“理想”二字——不过好像拿倒了


“重组?没有死掉真是可惜。”
“想死吗,当时你的状况已经很接近你的理想了”他目不转睛,一本正经的说,忽的抬起头来,“织田作是谁?”他这样问道。


“我在哪里?”
我转头看向窗外,从前压抑的气氛已经消失殆尽,连同这氛围消失的,是一身黑色的衣服,头上缠着的绷带,还有那个名为织田作的人。


“这个问题我已经回答过你了”
国木田君如是说。
“你的笔记本拿倒了哦——”
他一愣,缓缓地拿正笔记本,忽然的暴躁起来。
我还是没有回答他的问题。


我在哪儿?
我在救人的这一方啊
我在你指给我的路上,是你用生命为我铺成的路。
织田作。

破碎的梦境 【织太/中太】

短打
强行扣题,不知道在写什么,大写的ooc


“太宰,醒醒,睁开眼”
寻着人声呼唤,眼睛半睁,熟悉的人坐在床边。
“嗯....织田作,你回来了”
那人的身影有些模糊,大概是因为自己还没有从睡眠状态缓过来的缘故。
“你很痛苦的样子。”
我擦擦额头上的汗回过神,枕巾早已被浸湿。努力抬起眼,直到发现无法聚焦是传来了刺入心底的疼痛。
“没事,有些头痛而已。”
略显粗糙的手抚上发顶,说出的话是对待孩子一般的语气。
“那就快些睡觉吧,吵醒你了抱歉,我....”
“织田作....”
我打断他,但又不知道接下来要说些什么,或许我知道自己要说什么,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。
“我不走,我在这里”
他看穿了我,我合上了眼。


“你好久没有出现了,我来看看你是不是自杀成功了”
不同于先前的温柔声音,现在房间里回荡的是带刺的话语。
我背对着那人躺在床上,是在很冷的天气里缩成一团的那种姿势,旁边留出了一个人的床位,那一边已经冰冷了很长时间。
“呐,中也,我宿醉,胃好痛”
我把身子缩得更紧了,攥紧胸口衣物的手骨节泛白。
“痛的我要死掉了”
中也回身踹开紧闭的门,黑色的外衣随风作响。
“死吧,快点。”
他走出了房间。

地上没有倒下的空酒瓶,只有桌上还残留着液体的注射器。


不甘心 【织太】

#怎样都不甘心#
本来是当做自戏来写的,大写的ooc
真的超短,是刀



“诶,让自己不甘心的事吗?”
突然被敦问及这个问题,与庆祝这种欢快的场面有些不衬,更多的是莫名其妙

“至始至终都只有一件啊——就算我不说,敦也是知道的吧?”
摇晃着手中的酒杯,满脸笑意地朝着那人,酒吧里特意打着橙黄色的灯光,只是这笑意并不真切。敦也回答了这个问题,没有自杀成功对吧?少年说的一脸无奈,真是太宰先生的风格呢

一杯烈酒灌入胃中,又接着被续上一杯,光好像变得有些发红了,我想起这个场景在很久之前,似曾相识,少年轻轻的离开了。

“啊啊⋯不甘心的事啊⋯⋯”

放下酒杯,液体中映着的是说不出什么表情的脸。不甘心的事,至始至终都只有一件啊。
我看向窗外,好像目光飞去了那座靠海的墓园,那个没有名字的墓碑,早已凋谢的白花旁放着的一张照片,在酒吧里笑的开心的三个人。

只可惜那段时光终究只是昙花一现,如今吧台之前孤零零的,只坐着一个人了。

“我在努力救人了哦,织田作”

这是我眼皮重重砸下来之前,说的最后一句话。